話說到這個份上,縱使顧廷禮再舍不得,如今也再沒有了留下的理由。
窗外是方寸等待的影,屋是相繼無言的兩人,他們的影子雖僅隔著半尺距離,卻似隔著萬水千山。
顧廷禮沉默許久。
他還想等許晚辭再說一句,哪怕只有幾個字。
他想從里聽到,其實沒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