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辭只覺兩眼一黑,昨夜的很多事都想不起來了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是你,何況,我也不是有意的。”
顧廷禮握著的手猛然頓住,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昨夜換作任何男子,你都如此?”
那聲音低沉,燭火下那雙黑眸深不見底,卻足以讓許晚辭後背發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