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酒樓中。
徐敬之前腳剛走,顧廷禮的暗衛方寸便從暗走了出來。
他見顧廷禮臨窗而坐,平日里慣是清冷自持的人,此刻卻垂著眼,指尖挲著杯沿,眉宇間凝著散不去的沉郁,整個人失了往日半分銳氣,倒像丟了魂魄。
方寸覺得,殿下之所以對那位許娘子上心,無非是自未曾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