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崢宇高大的軀猛地一僵,放在桌下的手指驟然收,骨節泛白,眼底滾燙的深驟然褪盡,染上濃重的酸與慌。
“不晚。”他幾乎是立刻開口,聲音帶著難掩的抖與急切,“晚意,一點都不晚。我們還年輕,過去的錯我可以彌補,過去的憾我可以填滿。當年是我蠢,是我識人不清,是我被顧清淺蒙蔽,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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