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驅散這些他認為荒謬的緒,他一邊撈起沙發上的外套,一邊撥打電話。
“二十分鐘後,K2酒吧。”
他沉聲道,言簡意賅。
然而那邊卻傳來打著哈欠的聲音,“搞什麼?大半夜的?”
溫崢宇沉默了幾秒,沉聲道,“今天我離婚了。”
那頭也沉默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