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,溫崢宇坐在車上,旁的副駕駛座位上,坐著一個長相和顧清淺一模一樣的人。
他的腦海里還回繞著剛才顧伯父說的話。
“崢宇啊!詩詩心疼我們老兩口,特地做了好吃的,給我們送過來!正好你要回公司,順路送一下吧!”
此時溫崢宇依然一頭霧水。
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