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便這樣過了幾日。
沈雲初沒有刻意去尋祁燼,心里堵著氣,又覺得是自己先前的瞞理虧,便也索說話。他早出晚歸,便在正院的藥室里待著,整日對著瓶瓶罐罐和那些曬干的草藥,仿佛只要專心致志,就能把心里那點煩躁給碾碎了。
這日午後,藥室的窗扇半敞,日從隙里進來,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