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庭甯握著已經冰涼的手,很久很久沒有。他低著頭,額發垂下來遮住了臉,看不清是什麼表。然後他把那只手放回被褥里,彎下腰,把還在啼哭的嬰兒抱了起來。
哭聲漸漸小了,變細細的泣。
“把抱下去。”他說。
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讓穩婆心里發寒。
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