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燼的臉下來,沈雲初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行樂?”他的語調嘲弄。
沈雲初沉默片刻才說:“其實,我早有心悅之人。”
祁燼垂眸,幽幽地看著沈雲初:“是嗎?”
及笄時還說過心悅他,才幾年就變心了。
他的手指還搭在腰側,指腹下的溫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