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俯看他的臉,心無旁騖。
祁燼仰頭,隨心而向的。
“怎麼了?”
他的嗓音帶著剛醒的暗啞慵懶。
“該泡藥浴。”沈雲初直起,下意識用指尖,又倏地放下,“水已經備好了。”
祁燼撐著坐起來,了太。藥效還沒全退,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