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下意識了自己的眼角。
指尖干燥,什麼也沒有啊。
抬眼看向祁燼,有些莫名其妙:“我沒哭。”
祁燼沒有收回手,指尖從眼角過,落在微蹙的眉心上。
“是嗎?”他皺眉,“可你看起來,就像要哭了。”
沈雲初怔了一下,聲音有些飄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