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祁燼已經掙扎著從上撐起來,手去夠床頭的案幾。案幾上放著合巹酒,兩只葫蘆瓢用紅線系在一起,酒在燭下泛著琥珀的。
他把葫蘆瓢遞給一只。
沈雲初無奈接過。
祁燼的手臂繞過的,杯的姿勢讓兩個人靠得很近。能看到他高的鼻梁,能看到他眼底那片濃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