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韻瞪著琥珀,口堵得發慌。
一個丫鬟,也敢在面前這般放肆!
住火氣,側頭對春桃低聲吩咐了幾句。春桃快步退了出去,半晌才捧著一只木匣回來,里頭放著幾份契書。
程韻將契書取出來,擱在桌上:“白紙黑字,寫得明明白白。這些鋪子是我從江南帶來的嫁妝,與大房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