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站在門口沒再向前。
定定看向祁燼,見他著棋子的手背青筋浮現,似乎在強忍某種痛苦。
“舊疾發作?”輕聲問。
“……”
日過窗欞落在沈雲初的上,長發被隨意綰在後面,出一截白凈的頸線。
神淡淡的,沉靜又從容。像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