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冷漠地看著程家人。
“再審下去,恐怕很難收場。”
四下靜了靜,誰都沒接話。見此形,太後冷著臉將案桌上的茶盞重重地一磕,杯應聲碎裂。
“看,太後娘娘又想要賜死我了。”
沈雲初的臉上笑意褪得干凈,眉眼間只剩譏誚,“那麼,裴思雨如今是死是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