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庭宴帶著裴思雨回侯府時,已近亥時。
他剛踏進正廳門檻。
裴思雨哭得撕心裂肺地拉扯他,捶打他的肩背。
的兩只手腕上纏滿絹,哭得幾乎斷了氣:“你竟然不管我!我是你嫡親的妹妹啊!”
裴庭宴回被攥住的袖,解下大氅遞給婢,一甩袖往太師椅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