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,皇家別院。
回廊格外安靜,檐下燈籠的暈落在景淵帝上,襯得他眉眼很干凈,此刻更像一個溫潤的世家公子。
他站在廊下,從袖中取出一枚小玉墜,在指間慢慢把玩,低垂的眼里映著廊外未化的殘雪,眸底一片翳。
祁燼不是病秧子嗎?
多次了,竟每回都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