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府。
書房里,日過雕花窗欞灑。
祁燼慵懶靠在椅背,指尖支著額角,玄袍在日曬下泛著雅致的暗紋。他眼下帶著倦意,那雙狹長的眸子半闔著。
青竹垂手立在門邊,低聲道:“王爺,牢里的細作毒發亡了。”
屋里靜了靜。
幾位員屏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