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里。
沈雲初對著空寂的牌位坐了一日。
窗外日影從東墻移到西墻,天將暮,緩緩站起,了僵直的膝。沈雲初指尖微涼的指腹剛到冰冷的門扉,便從門里瞧見,院中那兩道使婆子影,正死盯著里面的靜。
沈雲初呼吸微滯,默然退回原地。背靠著供桌,眼皮發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