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肋”兩個字,蘇黎眼眸陡然亮了一下。
可那一抹亮,又慢慢地消退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絕。
抖著,一字一句帶著恨意說,“他曾經的肋,是我們整個龍虎營的兄弟,可他如今的肋,只有沈輕一個人了……”
咬著牙齒,牙齒被咬得咯吱作響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