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棉棉低垂著眼眸,讓自己看上去格外可憐。
其實這幾日也打聽過了,知道戰澈現在很是疼沈輕,也知道這樣貿然進來未必有勝算。
可是,自小是被邱江河托付人長大的,早就見多了男人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,而已見多了男人的不專一。
在看來,這世上本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