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有繼續再問。
只是忽然抬起手,輕輕勾住了他的脖頸,將他的頭往下帶了帶。
裴辭以為那只是一個蜻蜓點水的、安質的吻……畢竟他的禾娘向來怯,被他親得狠了都會紅著臉往他懷里躲。
可下一刻,他便知道自己錯了。
的從他角到正中的位置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