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禾娘哭得肝腸寸斷之際,後忽然傳來一聲蒼老而冰冷的嗤笑。
“哭夠了嗎?”
老太爺拄著拐杖,一步步進了祠堂。
。 他并沒有看跪在地上的禾娘,而是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裴辭,眼底滿是恨鐵不鋼的暴戾。
“覺得心疼?覺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