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州微微笑了笑:“阿淵,我以為你之前被我勸過之後,已經想通了,怎麼?你還要繼續偽裝嗎?”
他不知道這幾天江淵上發生的事。
只知道再一次見到他,他沒有更加痛苦,反而看起來更好了。
憑什麼呢?他們應該是一樣的,都不配擁有這些。
江淵眼神很冷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