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緩緩涌了出來,順著他手腕的骨節,一滴一滴,粘稠地落在地上。
江淵覺得平靜,意外的平靜。
他本來就該死了,在十歲那一年,死在冰冷的雨夜,死在沉悶的泥土,死在沒有人希他活下來的那一天。
他已經靠著小月亮茍延殘了這麼久,應該夠滿足了。
甚至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