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筒里,男人的息聲格外好聽。
歲目移向窗外。
沒有拉窗簾,窗外一片漆黑,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說話,于是江淵的聲音放得更輕,“可以嗎?”
歲很難否認,被他的語氣和聲音搞得心跳快了起來。
愉悅,但不僅僅是愉悅。
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