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淵這一路,開車開得暈乎乎的。
心臟像是飄了起來,跳得極快,眼神總是控制不住飄到剛剛被的手背上。
昨晚的牙印已褪去,他一直在難過為什麼這些痕跡不能久一點,現在又殘留了剛剛的。
怎麼辦?
他的寶寶太好了太善良太縱容太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