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江淵第二次走進Echo。
依舊是千篇一律的修黑西裝,過于優越的臉,繃的下頜線,拒人千里的冰冷氣質。
林祁莫名後背一涼。
他朝門口看過去,只見男人走進來,對歲輕聲道,“嗯,和上次一樣。”
說罷,也不找位置坐下,就這樣站在吧臺邊,似乎要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