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姻的主權掌握在我手里,我想離婚隨時可以離開,說句不好聽的,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,為我的錢,我圖的,還真以為我喜歡?”
“那張臉長的傾國傾城,我就不信你就沒過心?”
“從未心,一心圖。”
邵承衍說的很堅決,說話聲逐漸放大,“你的算盤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