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。
明熹神經一凜,沉默幾秒。
確切來說,知予姐是帶著寶寶一起走的。
“不是。”
覃侑銘嘆了一口氣,沙啞的嚨溢出自嘲般的苦笑,“知道了。”
說罷,覃侑銘轉離開。
“侑銘怎麼現在就走?”
“他這幾天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