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半。
最近天氣有些干燥,明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半天,等從浴室出來,發現邵承衍已經在隔壁客臥洗完澡回來,上穿著黑睡,白天打理得一不茍的大背頭變了微分碎蓋。
相較于白天的冷酷疏離,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他。
邵承衍掀開一旁的被子讓躺下,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