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早上七點。
夫妻倆一前一後走進洗漱間。
“邵承衍。”明熹嗓音沙啞的嗓音裹著倦意,氣呼呼的控訴,“你不是說偶數日才做嗎?昨天是二十九號,你不守信用。”
男人角不自上揚,手里拿著電牙刷好牙膏遞給,“昨天難道不是你給我的謝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