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。
睡夢中的人約覺腹部一墜一墜的疼,不是很難但就是不太舒服,下意識側蜷在一起,倒是舒服不。
邵承衍淺眠,察覺懷里的人一直在,艱難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眼懷里的人,薄著明熹的耳朵,“老婆,怎麼了?”
“有點不舒服。”明熹迷迷糊糊的,斷斷續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