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橙邊著邊嗔道:“你又說這些不正經的話了。”
霍嶼只覺得舒服的頭皮都發麻了,從車上到現在,都不知道自己多次想不管不顧把按著進去。
特別是剛剛還膽大包天的自己,用那種好奇又無辜的純表看著自己。
他真想在餐桌上就按著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