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幫劃開接聽鍵,把手機放在手上,又握著的手腕靠近耳朵:“可以了,可以說話了。”
阮橙對著手機“喂”了一聲,喝醉的聲音糯糯,尾調上揚,像一把小鉤子。
霍嶼焦急煩躁的心在聽到阮橙聲音那一刻,奇異的平靜下來。
下午他給阮橙發了許多消息,一條都沒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