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一下。”對面男人突然說。
阮橙趁這個空隙整理了一下頭發,把它松松扎到腦後,既然全部都已經被看到了,那也沒有什麼遮掩的必要。
霍嶼很快回來了,沒什麼變化,還是圍著那條松垮的浴巾,阮橙還以為他會去穿一條子呢。
但有一點不同,手里多了一樣東西,是一件白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