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再次涂上清涼藥膏。
霍嶼看了一眼面前泛的,輕呼出一口氣,手把間領帶松了松。
“痛就和我說。”
阮橙不好意思看面前的男人,閉著眼的睫像蝴蝶翅膀輕,咬著點了點頭。
有些紅腫發燙的地方先到一抹清涼,像一捧剛落的新雪,綿冰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