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上,男人長疊,手肘撐在扶手上,指節支著額角。
燈從側面落過來,把他半邊臉在暗,半邊臉映著暖。
他的目直白,不加掩飾,卻不讓人覺得無禮。
那是一種沉淀的篤定和無需躲藏的坦。
沈昭被這個畫面釘在了原地。
“過來。”他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