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號公館。
晨在床尾鋪開一層很淡的金。
沈昭是被熱醒的,背後的溫度太高,像靠著一座沉默的火爐。
翻了個,手臂搭過去,指尖到一片溫熱的皮。
江硯修難得地沒有早起。
他的呼吸平穩,平日里的冷峻和克制都卸掉了,只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