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放下叉子的時候,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。
熒棒匯一片流的河。從二樓看下去,像整條街都在發。
舞臺上的樂隊開始調音,鼓點的震穿過玻璃,悶悶地落在耳中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
江硯修看了一眼窗外。
人群麻麻,從舞臺前面鋪到廣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