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妒夫。”徐清且若有所思地將這兩個字在齒間咀嚼一遍,隨後就坦然地接道,“是有那麼點意思。”
徐清潤頓了頓,隨後笑道:“居然就這麼承認了,你還真是接自己的任何狀態啊。”
不論是說他自私自我,還是妒夫這些負面形容,只要他覺得客觀存在,向來不否認。
真是極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