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玫趕到醫院的時候,幾乎是小跑。
以至于見到徐清且時,還心跳失衡著氣。
還穿著工作服,現在也還是上班時間,顯然來的匆忙。
“徐醫生,你就好好休息吧,是革命的本錢。”同行一邊替他量心率,一邊打趣道,“別把自己真搭在醫院了。”
搭在醫院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