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潤道:“在人家最你的時候,丟下人家,在對方看來,那拋棄,沒個三年五載,可走不出來。”
徐清且皺了下眉,道:“所以他們之間有什麼關系?”
他的不耐煩幾乎流于表面。
“你又有點心疼了?”徐清潤捉著他的語氣,“之前因為心疼,所以心地答應嘗試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