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從草屋里出來,天邊已經暮四起。
寨子里的氣氛,也從方才的劍拔弩張,變了一種詭異的和諧。
鐵山站在烤羊的架子邊,叉著腰,下抬得老高。醬料什麼時候刷,火候什麼時候調,羊要切幾刀才味,講得頭頭是道。
寨子里的年輕人圍著他,一口一個“哥,你看這樣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