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了。
窄巷深藏著一宅子,院墻低矮,門口連塊像樣的門匾都沒有。
“篤、篤篤。”
門外突然傳來幾聲輕叩。
不不慢,帶著一種奇異的從容。
仿佛來人對這個時辰敲門這件事,既不覺得突兀,也不覺得失禮。
偏房里,青年猛地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