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他公務纏,忙到深夜才回府。
屋里沒有點燈,只有月從窗欞間進來。
穿著一件薄薄的寢,半倚在床榻上,月下,那層薄紗什麼都遮不住。
最要命的是,腰間還系了一紅的綢帶,在前打了個碩大的結。
“生辰禮。”臉頰緋紅,又又怯卻努力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