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溫,月繾綣。
謝靈犀背過去,舉著酒壺,對著月輕輕一晃,聲音輕得散在風中:
“母後薨逝後,蕭忠每年夏天都會來京城看我。”
形容不出來那是怎樣的日子。
只知道每年蟬鳴最盛的時候,那個男人就會風塵僕僕地出現在宮門口,大老遠就開始嚷嚷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