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剛蒙蒙亮。
寺廟朱紅的大門前,一個穿著布僧的小和尚著惺忪睡眼,看向旁靜立如松的人,小聲嘟囔著,
“您這才剛出關,後山走了水,慧明師叔又遭了難,這大清早的,咱站這兒干啥呀?”
“等人。”
“啊?”小和尚困地眨了眨眼,又忍不住追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