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嬤嬤只好端了碗燕窩粥,呈上,“娘娘若是不振作起來,想些辦法清河崔氏恐怕難逃此劫。”
太後仍是置若罔聞。
楊嬤嬤嘆了口氣,將燕窩又放了回去,從懷里掏出篦子,把太後的碎發梳攏上去。
“奴婢從太後娘娘還是閨閣的時候就伺候娘娘,娘娘這一路辛酸苦辣,奴婢都看在眼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