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一只小貓瘙。
心底的非但沒消減,反而愈滾愈烈。
男人潔的額角逐漸浮起青筋,隨意搭在上的手也用力起來,像是克制忍著什麼。
他半瞇著眸,看著眼前的子作愈見稔,也愈發大膽,初初是睜著眼的,如今整個人沉浸在這個吻里,合上眼,用心地在吻他。